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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an | 18th May 2012 | 發UP瘋

記不起第一次看舞台劇是什麼時候,可能是黃子華棟篤笑,又或者是「我和春天有個約會」,只記得當初看的時候是十分期待,十分欣賞,十分投入。但不知怎的,近來好像愈看愈不是味兒,像蘇絲黃說的「一種味、四個字」--- 淡而無味。有點兒像結婚多年的夫妻一般,對舞台劇的興趣逐漸轉淡。

 

曾幾何時,我很落力地鼓勵身邊的朋友看舞台劇,記憶中也組織了好幾次一大伙兒去看,直到一次看詹瑞文時被朋友怪責為何不預早通知內容有粗口,我便不再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厭惡性工作了。

    

我不知是否因為看見一些劇團或演員做得太多太濫而失去昔日那種期待,就說梁袓堯罷,當初看他的「攣到爆」,真的十分驚喜,自此便喜歡看他的演出,漸漸地,他的演出愈來愈多,多到有點兒濫的感覺,這一邊在謝幕那一邊便預告下個月有新劇演出,我真的擔心他會否演得太累?密麻麻的演出會否影響他的投入和水準?印象中以前演員和劇團的演出好像沒有現在那麼頻密,以致令我們對有關演出有一定期待,現在可能劇團營運的模式轉變了,所以要密密地演出來吸金,維持劇團的生計。

    

另外,不知甚麼原因,最近開始漸漸覺得台上的演員無論是哪一個在台上,演的都是差不多,可能大部份演出者都來自演藝學院,也可能我來來去去都是看某幾個劇團,總之覺得他們在台上的說話、語調、動作都是差不多,像倒模似的,好像未有演「活」角色,究竟是哪裡出問題?還是我自己出了問題?   


ivan | 10th May 2012 | Eat, Play, Travel | (48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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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佢開左之後一路都想試下呢間既拉麵,可惜一路都無時間試,咁啱呢日約左女人去apm睇復仇者,一於試下先,可惜試完既感覺係…..失望。

 Picture 女人叫左碗白武骨义燒拉麵,即係豬骨湯,而我就叫左碗黑武骨义燒拉麵,即係黑蒜油。先講個麵,如果淨係講個麵本身,我覺得係好食既,麵條彎彎粗粗的,很有咬口,但除了麵之外,其他都不值一提。那個白武骨,完全聞不到香味,放入口,只感到有少許咸味,真是出乎意料地失望。還記得一風堂,侍應還未放下碗,那股豬骨湯的香味已撲鼻而來,這個湯實在差太遠。到黑蒜油,感覺都是差不多,放入口沒有什麼蒜油味,我想,大概和黑蒜油出前一丁差不多罷…… Picture 

吃完這一餐,反令更我想再去多次一風堂。


ivan | 19th Apr 2012 | 發UP瘋 | (46 Reads)

以上兩者皆是近期被人罵得體無完膚之對象,二者雖然看似風馬牛不相及,但卻有一點點相似的地方。先說「盛女」,我未認真地看過一集,因為不覺得很特別,只是香港比較少製作這類真人show節目,到後來鬧得熱烘烘,我依舊提不起興趣看。只是一晚無意中看到一小節,內容是講述其中一位盛女在活動中很主動攀談,但說話之內容卻很低能,因此事後被那位所謂「人生教練」Winnie批評說話不夠得體,還有很多其他意見。

 

正如陶傑在光明頂對那所謂人生教練問: 「妳憑咩去教人??」 人生教練? 人生可以教麼? 每個人的人生都不一樣,都是獨立的,就算大家做同一件事結果都未必一樣,既然未來大家都不確定,那妳憑什麼去教人?妳認為正確卻未必適用於其他人,「甲之熊掌、乙之砒霜」,為什麼要人強行作出改變? 那和戴上假面具有何分別? 但假面具可以戴一世嗎? 總有除下來的一天罷,那始終有天要以真面目、真性情示人。那末,這種改變有意義嗎?

   

另一個被人「喪插」的對象是領匯,被人批評不斷加租迫走小商戶後,才攪個「尋味時光」尋找老字號,被人罵得體無完膚,有天看信報訪問一位品牌顧問,他認為那些老字號及小商戶應該作出一些改變,例如改變經營模式及產品去迎合市場。

 

不論是人生教練以及品牌顧問都不約而同鼓吹大家要「改變」,好像沒有其他選擇,不改變便只有死路一條,或只能安心做剩女,是否真的沒有其他選擇?

   

偶爾看到李純恩的一篇專欄,說他最近到過大阪,大阪心齋橋附近有一間小店叫「夫婦善哉」。這小店 開了一百多年,只賣一種食品,就是紅豆沙湯圓。他們的紅豆沙湯圓其實很簡單,兩碗一套,賣八百四十日圓,合港幣近八十元。一百多年了,一代傳一代,只做這一家,只做一碗紅豆沙湯圓。小店的名氣很大,許多名人都慕名幫襯,店裏掛滿了名人照片和簽名。他十年前到過,那碗紅豆沙的味道,倒是跟十年前一模一樣,由此推測,應該跟一百多年前也一模一樣。

 

當四周都有人(特別是一些什麼所謂專家)叫你應該如何地作出改變,我們是否就要不加思索地跟著去改?還是有時侯我們要學懂什麼叫堅持,從一種信念,到一碗紅豆沙。正如哥哥所說:I am what I am


ivan | 20th Mar 2012 | 寫我心情 | (44 Reads)

星期日早上,和早幾天一樣天陰有霧,老爸對我說剛才舅母來電, 說舅父昨晚深夜離開了。我呆了一呆,沒想到一大清早會聽到這消息,亦沒想到這一天終於要來了。

 

舅父是一個隨和的人,和爸爸媽媽的感情也很好,記得小時侯常常會到婆婆家裡,大人的娛樂當然是打麻雀,我只有自顧自的玩。長大後見面漸少,都是節日一同吃飯,清明重陽一同拜山那些指定的集體活動。

   

我也記不起是兩年前還是三年前的事,一天老爸打來,說舅父中風入了醫院,起初還以為是輕微的中風,看見他才知情況頗為嚴重,後來情況穩定後入住療養院,但只能臥床,全身失去活動機能,不能說話,不能吞嚥食物,只能進食流質食物及只能眨眼示意。由於事情來得太突然,而他又是家庭支柱,家裡有一個患有自閉症的表弟和住在老人院的婆婆,故此事對他們一家帶來很大打擊。我們每次去探病時,他一看見我們便會大哭,要安慰一番後情緒才能平服。

    

此後,他一直都住在療養院。坦白說,能夠康復的機會等於零,只能期望病情不要再惡化。期間亦曾試過發燒及因為一些併發症要到急症室,甚至要緊急召喚親友到醫院來,幸好最後都能恢復過來。說來慚愧,自從阿仔出世後,我都很少去探舅父,只是從舅母口中得知他的近況,和靠老爸有時去探望一下,得悉他的情況都是跟早前差不多。心想這情況可能會持續一段長時間,沒想到舅父離開得那麼突然。

  

晚上,我致電舅母。還好,她並沒有十分傷心,她說這一年舅父消瘦了很多,可能是身體機能出現衰退的徵兆,我叮囑她保重身體,因為還有很多事情須要處理。其實,舅父的離開不失為一個解脫,因為這些年來舅母都為著他四處奔波,又要兼顧表弟和婆婆,可以想像日子如何難過,希望她之後能好好讓自己休息一下。


ivan | 15th Mar 2012 | 寫我心情 | (58 Reads)

事前真的沒有想過,能夠在短短兩個星期便賣掉了爸爸以及我現正居住的單位。先說我爸爸的單位,其實由放盤到賣出大概用了34個月時間,價錢也降低了一兩次,我肯議價的原因主要是單位已很久沒有裝修,加上低層及座向不佳(向東北,冬天有時比街上還要冷),故價錢方面並沒有企得很硬,終於在二月中成交。至於我和女人的單位,由於有裝修(幸好尚未被阿仔大肆破壞),樓層較高,而且坐向亦較理想(向東南),故女人亦堅持價錢要企硬。但在經紀的不斷遊說下,我最終亦減了少許價而賣出了單位,而且過程出乎意外地順利,我想大概用了兩個星期時間便賣出了單位。

 

好了,一下子放了兩層樓,即時變了無殼蝸牛,那下一步應怎辦?當然是找地方搬,但應該租還是買?我們都討論了好一陣子,但這時候剛好遇上樓市小陽春,不單止樓價升了不少,就算想買都未必可在短時間內找到理想的單位,故我和女人都決定先找出租的單位,待一切安頓好之後再慢慢找理想的單位。可能是近來成交急增,很多業主賣出單位後都要找地方搬,因此就算是找租盤的供應都很吃緊。幸好找到另一個經紀替我們找到一個較理想的出租單位,那總算完成了頭號重要事項。

   

女人說有點不捨得現在居住的單位,因為她付出了很多。說真的,她確實花了很多心思在這間屋,因為我們當初買回來的時候,這裡和一個廢墟沒多大分別,於是我們為了重建這廢墟,一磚一瓦、甚至是電燈制、插蘇位都要買回來重新安裝,現在將要搬離這單位,真的有點依依不捨。

   

同樣依依不捨的還有老爸的單位,因為這是我和爸爸媽媽的家,屋裡載滿了我和媽媽的回憶,和她生活的片段,而且住的時間更久,搬離這單位有點像搬離媽媽似的,幸好我對媽媽的回憶是常在心裡,是搬不掉的。而且,我想她亦會支持我今次的決定,因為我應承過媽媽會好好照顧爸爸。媽媽,請妳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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